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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卫征:“……”
秦卫征噎住了。
他嘴上实在拙笨,想了片刻,方才再度开口,道:“左瞿买了您的画,属下恰好拜访他,他便将拿出来给属下看了看——”
温慎之:“啊?你们以画会友,用的竟然是秘戏图?”
秦卫征:“……”
秦卫征想不明白。
这画秘戏图的是温慎之,卖秘戏图的也是温慎之,怎么到头来觉得羞耻的人,反倒是他?
他几乎憋坏了,想尽办法要同温慎之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温慎之却又摆了摆手,让他快些下楼,去将楼下那个人带上来,一面道:“你再多拖一会儿,他就要走了。”
秦卫征:“属下……我……可是……”
温慎之轻轻推他,道:“你还想不想救左瞿了?”
秦卫征:“……”
……
秦卫征转头下了楼。
他走到那书生面前,将人拦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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